朝飞暮卷

最近在狐妖小红娘坑里。

灵魂互换的脑洞,互换的两人如图。
本来确实是一个脑洞,没想到越写越长,就全放出来了 ˊ_>ˋ,如果有感兴趣的太太,欢迎接梗😂。
—————

【狗子川】灵魂互换(上)
0.
魍魉之匣是御魂界极不受欢迎的一员,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它的下一个诅咒是什么。

1.
“大天狗?大天狗?你还好吗?”
荒川之主还未睁眼,便觉得耳边嘈杂声不断。他想抬臂挥退那些声音,却发现背上陌生的重量差点使自己难以维持平衡,只得先扶住身边一个表面粗糙不平的物体,猛地睁开双眼。
“啊!不要再压着山蛙了!”
娇小的山兔揪着他的袖子,用细嫩的声音尖叫。她和山蛙的那一片红色在这时竟格外的使人头晕。
“……”
荒川之主强忍着头重脚轻的不适抽回手,顺便将一直套在他头上的闷热的面具扯了下来。四周立刻响起细细的吸气声,越来越多的目光汇聚到这个角落。
他低下头,个子娇小的女性阴阳师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微红地别开眼,“你……你还行吗?沉默和晕眩的效果散了吗?真是的,这次对面竟然带魍魉鸟!太套路了!”
其实从未睁眼开始,他就有许多疑问,比如体内流淌的陌生妖力,比如突然变换的场所,比如身上强烈的不适等各种违和感。不过在看到阴阳师眼中那个倒影的一瞬间,他心中已经有一个稍微成型的答案了。
“那么,先回去吗?”
他同意了,并且没有把那个碍事的面具戴回去。
在到达阴阳寮结界的一瞬,阴阳师的低声咕哝被他清晰地捕捉到:
“奇怪,大天狗的眼睛是红色的?”

2.
“你是谁?”
“吾乃荒川之主。”
“所以你大摇大摆从斗技场回来——而且还没有戴面具,就没有人怀疑你吗?”
被用作寻常折扇摇的巨大钢扇回答了一切。
针女“嘭”的从一片浅红烟雾中现身,漂浮在半空中,围绕着端正跪坐在结界巨大伞面上的黑翼妖怪转了几圈,啧啧称奇:
“该不愧说你和大天狗果然是旧识,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吗?”
“吾从未隐瞒。”
看上去还算适应得不错的荒川之主偏头看了一会儿无风自动的鲤鱼旗,然后错开视线。
确实,他不屑于隐瞒。只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像御魂一样立刻感受出主人的异样,也没有几个人敢于或想要直接上来询问的。
针女撇了撇嘴,但是视线在对上那对稍微僵硬的羽翼,她的兴致又回来了。她做出斜倚的姿势,问道:
“难道你不想探明原因吗?你就不担心你的妖力会回不来吗?或者……”

“你不想去见见此刻的大天狗吗?”

3.
“快放开我!”
黑色的虾尾剧烈扭动着,网切也顾不上露出了柔软的黄色虾腹,一个摆尾才终于抽身而出,一下游到了几米开外的距离。
“你就是他常用的御魂吗。”
淡紫色皮肤的妖怪下意识地揉搓了一下刚才抓着虾尾的手指,指间的顺滑不知是由于刚才湿润的虾身所造成的,还是这肌肤主人原本的触感。
身后的尾巴又不可抑制地摆了摆,他有些无奈地转过头,脸颊却陷进了半边厚实的毛领里。
“大天狗?”
“正是。”
网切还是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半张脸隐没在帽檐的阴影下,看着那个大妖略显笨拙与违和的身形,他这才咧开嘴,两只钳子环住胸。
“怎么,不为你的主人担心吗?”
看着他好整以暇的样子,大天狗握着折扇敲敲手心,眯起眼。那一双眼睛褪去了以往的猩红,倒是带着几分清澈的深紫,仿佛能通往主人的灵魂深处。
网切用钳子顶起帽檐,神秘地笑了一下,刚张开嘴,却措手不及地消失在一片烟雾中。
大天狗也来不及去追寻原因,因为他自己也接着消失在同样的烟雾中。湿润咸腥的风突然拍打上面盘,他感觉自己被水流托着从地下一跃而起,但是身后多出来的尾巴让他险些失去平衡。好在荒川之主平日里登场的动作也不少,他这般稳住身形的大动作也没有引起怀疑,只是让召唤出他的阴阳师默默在心里吐槽“难道荒川之主又有新的动作了”。
巨大的章鱼缠绕在船顶,大天狗趁着队友改换出场式神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名阴阳师,对方回以一个微笑:
“好久没有打石距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吧。”
旁边手持巨大妖刀的少女出现在战斗席上,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不得不转回去对付那个章鱼怪。
这下糟糕了。
大天狗面无表情地想。
也不知道荒川之主使用羽刃暴风会不会登上明天的报纸头条。

4.
好在,不过也令人可惜的是,大天狗最终没能以荒川之主的妖力使用出羽刃暴风。
凭着身体的本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妖力为战斗而兴奋颤栗。他挥舞着扇子,黑色的妖力汇聚成巨大的鱼影试图将整艘船都吞噬!网切用利刃为他破开目标的防御,大天狗感觉浑身一轻,身边由水组成的坚固的帘幕倏地减少,但畅快的攻击却将所有情绪推往高峰
——他终于明白为何荒川之主每次攻击后都会发出引起人胸腔共鸣的吼声了。
轮到妖刀姬攻击时,熟悉的针女标志浮现在对方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自己身处荒川之主的体内,大天狗竟有些留恋那种剪开敌方防御的感觉,反倒对往日配合自己投掷出细密针刺攻击的针女不怎么印象深刻了。
直到战斗结束,他才回过味来。
妖刀姬应该是察觉到一些异样,隔着妖刀几次望过来。不过她不善于交流言谈,最后也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视线好几次停留在大天狗反握扇柄的手上以及那双眼睛上。
“哎呀,打出不错的战利品。”
阴阳师笑眯眯地把一块六星网切放在他手里,他捏着那只虾,看着那个欠揍的笑脸,心里升腾出愈发奇怪的感觉。
这下糟糕了。
大天狗面无表情地想。
是时候去找一下和他互换身体的荒川之主了。

5.
“你的身体,你的妖力,以及那个与你互换的灵魂,这一切,你都不在乎吗?”
针女看着荒川之主无动于衷,第一次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只是当她捕捉到他淡色的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便觉得什么答案都不重要了。
原来如此。
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看来传闻不假,倒也不是什么不在乎,只是荒川之主任凭喜好行事,她这个御魂要真完全理解他,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眼那片浅浅的肉色,寻思着如果是淡紫的肤色,是不是这个微笑会更加显眼。
波纹般的妖纹在脸颊上时隐时现,即使进入他人的身体,荒川之主始终是荒川之主,未曾改变。
“魅妖那女人可是很喜欢这样的男人,攻击无孔不入,又生的美丽强大。”
针女故意把话说得暧昧,漂亮的刘海遮住了一边的眼睛,“看你今天的表现,阴阳师很可能把我换成魅妖哦……‘大天狗’大人。”
她把尾音拖长,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6.
“这里就没有其它结界卡了吗?”
“……什么?”
等了半天,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让针女摸不着头脑。
黑翼的大妖罕见地露出头疼的表情。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飞舞的鲤鱼旗下面,不知道坐了多久的酒吞童子碎片抱着葫芦酒,一脸“几天不见大天狗的逼格真是越来越高”的吃瓜群众的表情。
针女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几次看向那个鲤鱼旗了。
该死,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大天狗换了个芯子??

7.
荒川之主扶住额头。
然而用力过猛的妖爪不小心抓破了额角,一丝鲜血蜿蜒着淌下。
猩红色的双眼猛地睁大,周围的风似乎受影响一般躁动起来。
仿佛现有的阻力都减少了,感官更清明通透,甚至感觉那些细小的风都化作源源不断的妖力涌入自己的体内!他不可遏制地兴奋起来,好像现在脚踏的地面便是能让他大肆厮杀的战场!他望着自己带血的指尖,竟陷入这种短暂的魔障……

“‘大天狗’大人……用这种表情盯着自己的血看,还真是不妙呢。”

8.
“所以我那时的感觉被叫做‘逐流’吗。”

“你说‘钢铁之羽’?”

他抬头看向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御魂,“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不要心急……”
“我只问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魍魉之匣吗?”

9.
网切和针女同时露出狡黠的笑容:
“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御魂才知道。”
—————
(最后日常许愿荒川爸爸!!!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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